每日一句:练习真诚,也是在练习把选择的依据,从别人会怎么看我,慢慢放回自己认同的原则。
今天是暑假营队繁忙期结束后,第一次恢复周二的集体学习。上午和伙伴们一起做健康生活餐
今天做的一道菜是茄子。我很喜欢吃,却没怎么做过,对食材不熟悉,动手时也不太有底。
进厨房时,伙伴已经贴心地洗好了茄子,准备好了食材。我看着五条大茄子,又看看旁边的豆腐,觉得分量可能有点多,就问:“要不要只切三条?”但对方说没关系,茄子会缩水,我便照着切了。
视频里要求切滚刀块,我又拿不准:“这个是不是太大了?会不会煮不熟?”伙伴解释,加热或者用盐腌过以后,茄子会出水、变小,我就继续按照这个大小切。今天让我有感触的,是自己在这个过程里不断向别人确认的心。
最初,我觉得这是“空心”:自己不熟悉,就多问问懂的人。以前学过“子入太庙,每事问”,也很欣赏这种不懂就问的态度。
可复盘时,我看见了另一种可能:我在询问方法的同时,会不会也希望别人替我分担一点对结果的责任?
因为不知道最后会做成什么样,担心做不好,就希望得到一个肯定。万一结果不理想,心里便有了一句:“我问过你了,你说可以。”
我隐约看到了这层念头。这种“请教”里面有一些学习的意愿,但也可能混着依赖,混着一点不愿承担结果的心。只用“空心”解释自己,就容易漏掉这一层。
这让我想到《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》开篇讲的思维范式:我们理解事情时,也带着自己习惯的看法;想要改变,需要回头“洞见”到自己是怎样看待这件事的底层逻辑。
放到今天,我愿意多问自己一句:我向别人确认,究竟是想弄懂食材和方法,还是希望有人替我保证“这样做不会错”?
这两天,我一直在参“诚者,天之道也;诚之者,人之道也”。落到自己身上,诚究竟是什么?
我发现,自己有时不太愿意让别人看到那些不够好的念头。分享之前,会下意识地整理一下,避重就轻,把事情讲得更体面。说出来的未必是假话,但最需要面对的部分,可能已经被绕过去了。
所以今天有一点,我想给自己点个赞:我看到了这层可能,也把它说了出来。
复盘时,我坦诚地分享,自己可能有借“空心”减轻责任的嫌疑。说的时候,心里还是会闪过担心:伙伴听了会怎么想?会不会觉得,原来我问她的时候,还藏着这样的心思?
这些顾虑没有完全消失,但我还是把当下的看见讲了出来。
《七个习惯》在“积极主动”里谈到,面对刺激,人有选择如何回应的自由,也需要为自己的回应负责。 以前读到这里,觉得道理很明白,今天才在一个很小的地方感受到:担心评价的念头起来了,我仍然可以停一下,决定接下来怎么说。
我可以绕过去避而不谈,但也可以带着不自在,试着说一句诚实的话。不必等到完全不在意别人,才开始练习真诚。
还有一点值得肯定的是,会后我没有继续自己猜,而是直接去问伙伴:“听到我刚才的分享,你有什么感受?会不会觉得诧异,或者不舒服?”
她很坦荡地说,没有,觉得很正常,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复杂。
那一刻,我突然轻松了很多。我在心里想了那么多,对方却并没有那些反应。
我原先好像默认:别人看到这些念头,就会如何评价我。但一次直接的询问,就让我发现,它未必符合眼前的事实。我也把伙伴能够理解、能够接纳的空间想小了,别人可能压根不care自己的内心戏。
这或许也是一次很小的范式转换:开始允许自己的猜测被真实的交流修正。
我又想到,前两天的日志里,纠结文章要不要发,也有类似的心。那份犹豫里,有多少是在考虑是否合适,又有多少是在保护自己的形象?
《七个习惯》开篇对品德与外在表现的讨论,也在这里给了我提醒。柯维把品德作为根基,强调从内在开始改变。 对我来说,这落在一个很具体的问题上:我花了多少力气让自己显得真诚,又花了多少力气如实面对自己?
今天下午学习中,田哥提到,只要是凡夫,大家都有苦,都有灯下黑,也都有习性。我听着就在想:既然如此,我为什么非要让自己显得那么完整、那么没有问题?
那个“我不该让别人看到这一面”的念头里,也藏着一点自大。好像别人可以有局限,自己却应该是个例外。可即使维持住了一个好看的形象,需要修炼的地方依然在那里,自己心里也知道。
有了这个依据,我就不必每次都等到确定别人会认可,才决定要不要坦诚。即使对方真的有不舒服,我也可以听,去理解、解释,或者为需要负责的地方作出调整。
真诚也因此不只是把话说出来,还包括愿意面对说出来以后的回应。
今天这件小事,让我尝到了一点坦诚的轻松。把想法说清楚,把担心拿出来求证,彼此少了猜测,也更容易知道事情该怎么往前做。那份省下来的心力,可以用来理解对方、解决问题。
谢谢伙伴的坦荡,也谢谢伙伴们一起复盘的机会。我未来可能还会在意评价,还会想美化自己,但今天至少看见了一次,没有绕开,还向前多问了一句。
下一次又想替自己修饰时,希望我能记得:眼前就有一个练习诚实、尊重与担当的机会,这就是刺激与反映之间,那个刻意练习自主选择权利的机会。



